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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?我認為這八個字安在天水的頭上,一點也不過分。
????作為西北的門戶,天水占盡了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如今只要我們翻開中國歷史的第一頁,那個被當?shù)厝朔Q為大地灣的彈丸之地,曾聚居著中華民族最早的先民,他們在那里生息、繁衍、勞動、創(chuàng)造、高舉起人類文明的火炬,這火炬照徹了人類蒙昧最初的黎明,為華夏民族的文化認同開辟了一種全新的局面。我們今天可以從出土的八千余文物和上萬件動植物標本上找到依據(jù)。早在7800多年前,血緣關系的紐帶維持著整個部落的和諧,為了狩獵和采集,他們發(fā)明了最初的原始工具,小規(guī)模的獵取已不能滿足對食物的需求量。食物產(chǎn)生革命的最初動因起了質(zhì)的變化,合理的組合向自然索取生存之需并協(xié)調(diào)不同人群之間的關系。人類進化的鏈條在結構和機制上被容納了可貴的文化因子。多樣性的文化因子保持了進化的繼續(xù),彌補了以血緣關系為基礎的不完善性,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人口大大增多,意識形態(tài)在交往溝通中慢慢膨大,大自然賦予人類生活更多的智慧,相互協(xié)調(diào),共同運作,原始部落的社會控制萌芽誕生了。新的文化因子在裂變中擺脫了最初的蒙昧和無序,成了當時社會文化系統(tǒng)最有力的調(diào)節(jié)杠桿和核心,以血緣關系為基礎的文化結構產(chǎn)生了質(zhì)的變化,重新組合成一個和諧的整體。
????今天,當我們來到大地灣遺址博物館,那座殘存的大型宮殿已經(jīng)告訴了我們許多跨越時空的故事。這座建筑的雄壯、敦厚、濃重和規(guī)范令人震撼。我們從殘存的立柱,平整堅硬的磨光地基和斷壁上,除了讀到5500年前的中國古代建筑的高超和結構的嚴謹,也明白了中華文明的圣火怎樣從這里點燃。這個殿堂是先民和諧共榮最好的歷史見證,也是后世巍峨的廟宇,壯麗的宮殿最早的模型。人類歷史上每一具體的發(fā)展和變化都意味著對自身生存方式的探索和證明。但是,像大地灣這樣全面的巨變卻并不多見,這是歷史遺留給我們最豐厚的人類進化發(fā)展最真實、最鮮活的遺珍。
????卓然獨立于三陽川的卦臺山,這塊被天水人稱為神龍顯靈的寶地,離天水城約三十里,起伏在厚重洪荒的黃土大山間,登高遠望,一川豁然開朗,渭河蜿蜒東去,葫蘆河由北來匯。就在這一川兩河之間,我們腳下登臨的高處,就是:“朝陽啟明,其臺光熒;太陽中天,其臺宣朗;夕陽返照,其臺騰射”的卦臺山。山下的平地,故名:“三陽川”。山川萬物的法則,茅塞頓開,創(chuàng)畫八卦。天、地、雷、風、水、火、山、澤,天地萬物在人的眼里,開始有了明確的意義。一畫開天,肇啟鴻蒙,這座山和那位被后人稱為神的人,為華夏歷史斑駁的圖像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。站在那里,我有一種莫名的驚栗,這是歷史的偶然嗎?而歷史的進程總是隱藏在無數(shù)次的偶然而跨過歲月之河的。北方蒼茫遼闊的長空,因初冬的到來,把曠野坦蕩無垠的綠色收進了農(nóng)家的小院,給大地留下滿眼鉛灰色的厚重與深樸。
????由于時間的關系,我不可能全面的了解天水目前歷史街區(qū)的保護情況,但從我看到的那些建筑遺存和大量歷經(jīng)滄桑的民居建筑,不僅數(shù)量多,而且質(zhì)量高,門類繁多齊全。眾多宅院構思巧妙,當年的建造者是經(jīng)過精心策劃的。那些雕刻精美的影壁、垂花門座的透雕、鏤雕、園雕,在江南民居的明清建筑中也不多見,其建筑藝術、文物價值之高,在北方民居中絕無僅有。這些歷史的胎記,為我們暗暗地講述著先人昨天的故事,毀掉它,就是割斷歷史。
????伏羲作為人類的先哲,他那極高而超群的智慧,猶如一盞明燈照亮了人類智慧的星空,開啟了鴻蒙的閘門。在這天人合一的卦臺山上,智慧好像總是在震撼中淺顯地蘊涵著多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暗示。這暗示所展示的哲理,絕不僅僅是卦臺山及三陽川所呈現(xiàn)的八卦玄機。那還有什么哩?我想這不是我們這些凡胎肉骨能探明的,最現(xiàn)實的還是就眼前的山川叩古問今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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