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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 “我就不能理解了,為什么小孩子畫的就是涂鴉,而成人在墻體上作畫,就成了亂涂亂畫。真不明白,街舞、說唱、滑板都在天水發(fā)展起來了,只有涂鴉遭到白眼?”NOIC說。
鑒于涂鴉時一旦被逮到,輕則要將墻面清洗干凈,重則還要受到經濟處罰,這對于這群好面子的年輕人來說無疑有些丟臉,所以個個練就了一身“飛毛腿”的功夫。
秦州區(qū)綜合執(zhí)法局執(zhí)法股的胡曉煒在執(zhí)法過程中,經常會看到玉泉觀對面、天創(chuàng)花園附近的墻面、南大橋的橋墩下有涂鴉圖畫出現(xiàn),對此,他們通常采取的措施是全部覆蓋。胡曉煒說:“我們覆蓋的原因不是說這些作品不好,而是它們畫錯了地方。作為我市出現(xiàn)的新型文化應該提倡,但必須在具體的地方或是劃定的區(qū)域內畫。如果隨便在街上畫,那就是亂涂亂畫。”
居住在動員巷的李大媽說:“那天一大早發(fā)現(xiàn)我家附近的墻上畫了這么多怪異的畫,真把人嚇了一跳。我覺得把巷道的墻上畫的亂七八糟不太好,尤其是在那些沒有路燈的巷道里畫上這些東西,晚上經過時怪嚇人的。”
民主路一報刊亭的老板對此卻并不反感。他說:“天水現(xiàn)在畫涂鴉的小孩還不少呢,我最早是在瑞蓮寺胡同里的一面白墻上見到過,畫得還挺好。后來我也留意看這些東西,發(fā)現(xiàn)動員巷里也畫了不少,其中真有好作品,只是孩子們畫的什么卻看不懂。這不,前一段時間他們也給我的報刊亭上畫了點。”他覺得對于涂鴉還是能接受的,只是不能滿大街亂畫。
涂鴉者通常會把城市的街道設施和墻壁變成自己的“畫布”,在上面進行自由藝術創(chuàng)作。據(jù)記者了解,我國的許多城市目前并不很認同這種街頭藝術,涂鴉因此被等同于亂涂亂畫而遭到禁止。但在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重慶、西安等相對發(fā)達的城市,這幾年明顯對涂鴉行為漸漸寬容了許多,甚至設立了涂鴉墻,同時也涌現(xiàn)出了許多青年涂鴉藝術家。
畢業(yè)于清華大學美術系的范義宏曾在北京待過多年,對首都的涂鴉藝術有所目睹。他提到,街頭涂鴉是一種個性表達方式,在上世紀90年代,張大力就曾以街頭涂鴉作品《對話》而聞名,他也是最早關注民生并以此為題材進行創(chuàng)作的藝術家之一。范義宏覺得,現(xiàn)在的孩子個性張揚,喜歡表達自由,有一種放射性思維,這種表現(xiàn)方式真實地反映了當?shù)啬贻p人的藝術激情與創(chuàng)意,也真實反映了這座城市的發(fā)展步伐。如果在城市中能開拓出一塊專用于涂鴉的地方,讓他們的精神得到渲泄。只要創(chuàng)作的主題內容健康向上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與其“堵”,不如合理“疏通”。
采訪過程中,記者粗略統(tǒng)計了一下,但凡問到的市民有80%都能認可這種現(xiàn)象的出現(xiàn),表示只要在不影響市容的前提下,能在某一劃定區(qū)域內畫出好作品,也是很不錯的。而對于自己團隊的未來,天水噴子內心也保留著一個夢想,那就是在不久的將來,團隊能代表西部地區(qū)參加上海戰(zhàn)墻——亞洲最大型的涂鴉比賽。NOIC陶醉地說:“那可是一場高手云集的比賽,我們不求名次,只求交流,如果再能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就太幸福了!”
當然,對于這群年輕人來說,能否征得墻體所在單位和執(zhí)法部門的同意,申請到藉濱市場附近墻面進行合法化涂鴉,這才是眼下他們最關心的問題。(洪波 胡曉宜 文/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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